见陈默又说起教来,陈炎急忙打断道:“大哥,我们还是回到之前那个问题吧,你就不怕小姐想起些什么?”
陈默先是一叹,对自己这说了无数次却始终没有改变的弟弟,他实无法强迫,只能答道:“她能想起些什么?”
“他们小时候的事啊。”
“小时候的事,纵想了起来,又能怎么样?”
“怎么样?大哥,”陈炎道,“若她想起曾经事,那到底还能不能留下凌公子,已是两说。”
“何以就成了两说?”
“何以就不是两说?”陈炎开口,可一看陈默悠闲的模样,他懊恼道,“大哥,你就给我明说吧,何以就不担心小姐会被唤起曾经的记忆?”
陈默笑着摇头。“我们需要的是小姐这个人,而不是她的记忆。只要小姐在,不管她增加了多少记忆,都对我们无碍。”
陈炎不懂,可陈默已转身离开。所以他只能站在原地,用自己的方式来照看自己的忧虑。
……
凌御风不知有人正在讨论他们,纵然知道,他也不会奋起而怒。自知之明是个很好的东西,有了这东西,很多人就能不去做很多别人眼中的愚蠢事。凌御风有自知之明,他知自己身在何处,也知对方之凭借,是自己无法割舍的东西。所以他只做些自己能做想做的事,或者,那无法割舍之人想让他做的事。
而此刻,他正在做的,就是那人想让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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