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小疯子总在一根藤条的挥打下没日没夜地练剑，早晨如是，中午如是，晚上亦如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睡觉吃饭用的四个时辰，小疯子都在练剑。晴天练，雨天练，下雪天也在练。”

        除了练剑，老头还教小疯子和老树杈读书识字。小疯子很聪明，总能先老树杈一步读完识完。可这并不算完，见小疯子精力过盛，老头又交给了他许多任务。四书五经背完，他又不知从哪弄来了《史记》《汉书》《三国志》，然后，老树杈学完了所有东西，小疯子还站在藤条下小心翼翼地抓耳挠腮。只要他稍稍背错，藤条就会毫不客气地落在身上。”

        凌御风停顿，林叶落也趁机开口：“别说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有趣的故事。”

        “小疯子都被打了，还不有趣？”

        “有趣什么啊，”林叶落站起身来。“这小疯子这么可怜，听得我都快哭了。”

        凌御风问道：“小疯子可怜吗？”

        “小疯子不可怜吗？”林叶落反问。

        “一点都不可怜。”凌御风摇头。

        “为什么？”

        “因为他有老树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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