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今日后,长衫巾便是我太湖渔帮的兄弟,有人若想欺负我兄弟,可以,但得先问问我鱼二爷手里这把刀。”
……
厅外,诸人语声铿锵。厅内,刘文宇仰着那颗好不容易抬起的脑袋,看向座上假寐的仇瑾。
“他们想干什么?”语声轻轻,有气无力般。却无一人敢说这出声之人真就有气无力。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刘文宇道。
“就他们,也配做那倒捕螳螂的蝉?”
“有您在,他们自是不配。”
“那你倒是说说,我若不在,你会怎么做?”
“即使拼了这命,又不能眼睁睁看这大好江帆落入小人之手。”
“为何不顺势加入他们?”
刘文宇笑笑,道:“有些人,终是不可能一块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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