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鱼二爷此刻的想法相同,若知厅里坐着这么个杀星,不管长衫巾的河运生意再怎么诱人,海荒都不会踏足此地。他不想死,哪怕断了一腕,他也不想死。这世界还有很多值得珍惜留恋的东西,也还有很多他憎恨想杀之人。所以,问声响起,他顿和陶然面面相觑,两人眼里都写着那么一句话,“怎么办?”
怎么办?
仇瑾不开口,他们就不知该怎么办。
进去?别开玩笑了,你难道没听见说,那人想睡觉?
离开?听起来不错,但那人不松口,自己等人又怎敢轻移一步?你难道没听说过,那人杀人,从不缺借口?
好在仇瑾并未折磨他们太久,一声“你们走吧”,这占了古名的凤凰台,瞬间又荒凉了下来。
三人马不停蹄,哪来回哪,恨不得多生两脚,哪还敢再做停留。
长衫巾事落,天也暗了下来。
和此时的凤凰台相比,此刻的乌衣巷四周,却是灯火通明,招揽行人声不断。
就在这样的热闹中,两个身长六尺有三、丰神俊逸的男子也走进了那巷口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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