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下腹都一样,可人,不一样。”
“家主这是,瞧不上他的意思?”
周文元对杨念如怒目而视,忽而起身,道:“何以喝过了酒,你废话就变得如此之多?”
“急了,”杨念如手指周文元,笑道,“你看他,这才说了两句,就急了。好歹咱也住了人家最好的房间喝了人家最好的酒,总得说清楚才是,一走了之,这事我杨念如可干不出来。”
周文元方自站起,谢初就站了起来。当杨念如再站而起,谢初宇也站了起来。
“公子这是想走了?”
杨念如摊手,做无奈状。“家主也快别说这些机锋之语了,否则,我们还真就成了别人眼里的虚伪傻子。念如要走了,家主若真想让我受些皮肉之苦,不妨先准备准备,也算是我喝了这许多酒的酬谢。”
有人闻声而起,除先前敬酒那些,还有许多生面孔。
“谢某请问公子,这几日时间,我谢家待公子如何?”
“实是好到不能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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