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起身进酒者十有五人。
“绍兴刘沛,敬公子一杯。”
“苏州杨峥,斗胆敬公子一杯。”
“扬州齐世承,敬公子一杯。”
……
十数碗酒喝尽,杨念如却始终谈笑自如。陪同那人已止杯停著,见杨念如面色如常,也不多加劝阻。
杨念如好饮不善饮乃众人皆知之事,但看他此时模样,却也不是那等喝酒误事之人。
他不好奇,却是有人面带疑惑。
杨念如方停杯坐下,掌柜就赞道:“公子之海量,似和江湖所传有所不符啊。”
“江湖所传?”杨念如笑笑,酒已喝尽,确也到了说些正事的时候。
“江湖有传,金银锏好饮不善饮,往往只三两下肚,便已烂醉如泥。公子今日又何止三两,三十两也不止了吧?”
杨念如摆手否认,也不去问此中缘由,道:“那都是沈杨那厮的刻意诋毁,我堂堂七尺男儿,哪能这般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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