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小疯子挨打……”

        凌御风话未说完，林叶落就迫不及待道：“好，我们就说有趣的。”

        凌御风点头，道：“其实和小疯子住在一起的，除了老树杈外还有一个驼背老头，他佝偻着腰，整张脸都埋在阴影里，要碰到地面似的。”

        林叶落闻言起身，照着他的描述去弯腰低头。只一会，她就起身锤着细腰，道：“他这样，不难受吗？”

        “习惯了，或许就不难受了。”林叶落不再说话，似是同意了他的观点。她坐着，凌御风也再次开口。

        “许就是难受的缘故，那老头就总压着小疯子去做些他不喜欢的事。

        “那时，小疯子的年纪还小，最喜欢做的，就是和老树杈去抓抓蝴蝶捕捕鱼。可老头不让，他逼着小疯子练剑，没日没夜地练。

        “鸡未鸣时，他就掀开小疯子的被子，用那根专制的藤条狠狠抽在小疯子身上。他说是要从小锻炼小疯子应急和察觉危险的能力，所以不管小疯子起得有多早，都会被老头用藤条抽得浑身淤青。往往只一个早晨，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每个早晨穿衣的那一小段时间，小疯子都要被老头抽上十几下。

        “不仅如此，被打后的小疯子还不能哭。老头说，‘男子汉大丈夫，你若想在一个姑娘面前流泪，尽管哭便是。但你记着，你哭一声，我就会再加一分力道。’

        “老头的力气很大，在不想更痛的同时，小疯子也不愿在老树杈面前丢人，所以他总是一声不吭。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的，老树杈竟也和小疯子一样，不管遇到什么事，受了多大的委屈，都不会再哭了。

        “那时，小疯子总在一根藤条的挥打下没日没夜地练剑，早晨如是，中午如是，晚上亦如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睡觉吃饭用的四个时辰，小疯子都在练剑。晴天练，雨天练，下雪天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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