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笑笑,不待老汉缩手,他就将笔收了回来。
“那老伯说说,想写个什么字?”笔停纸上,只待老汉出声。
“什么字都可以吗?我怕……”
“老伯毋须担心,什么字都可以,并不会改变结果。”
“那就写个钱字吧。”老汉面色又赫,似是觉得自己不该在读书人面前说出这么个满是铜臭味的字来。
书生却是无感,只见他右手滑动,瞬息间,一个以颜真卿楷书为骨为翼的四方“錢”字就跃然纸上。莫玄衣点头感慨时,书生已开始了他惯做的拆字营生。
“錢之一字,左侧为金,右侧为戈。说文解字言,錢者,銚也。未为货币前,乃种田之器。”书生见老汉一脸听不懂的样子,话音一转,道,“老伯家里可有种地的铁锄?”
虽是不明白书生所言为何,老汉还是忙不迭点头。
“家里若没些农具,日子就更活不下去了。”
“那问老伯,家中农具多是放在什么地方?”
“家贫室少,均放之于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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