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未说错,钱之一字,自古就和刀兵相关。”
“我知他对,但这拆字解字,怎能空空其谈?”
“你可是觉得他所测不准?”
“若非不准,他又怎会任人离开?”
莫玄衣摇头。“或许正因其准,他才任人离开。”再望书生,眼中已有了那么点意思。
“师兄也信方士之言了?”
“你看他们的模样,”莫玄衣手指那些眼中满含期盼的人。“若非确有其事,他们又怎会如此?”
“以讹传讹的事,总是很容易就取信于民的。不信,你听他正说些什么?鸡同击,所以就断定说鸡已被杀,这还不是信口胡说?”
……
莫玄衣转头,只见那新换的白纸之上又写了个“雞”字,仿若听到古菁所言般,书生本已下断,此时却又提笔拆字,将其一分为二,出言道:“雞者,能出奚声之短尾鸟也。加之此为我今日第二次帮人写字,故可称之为又。短尾之鸟再加个又字,此非为难又是什么?您若真想再寻上一寻,可自去溪边看看。当然,所能寻到者,不过一地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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