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酸儒生。”古菁骂道,极见不惯书生的所做所为。“师兄,此人不过沽名钓誉者,我们又何须在此浪费时间?”
“你何以就知他沽名钓誉?”又是第一次,莫玄衣为他人辩白。
“形若狂士行却不是狂士,此等形行不一之人,若非慈悲天下者,就是欲欺天下者。”
“你又何以能断定说他不是慈悲天下者?”
古菁转头,以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直视莫玄衣。
“师兄何时也变得这般天真了?你难道忘了吗,天下百姓皆可杀?”
“天下百姓皆可杀!”莫玄衣低声重复,他绝不会忘记这陪他一块长大的门中谶语。
……
二十年前,他曾悬于刀上,听人这般说起。
“你们记着,对我刺客门而言,天下百姓皆可杀。
“何谓百姓?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褚卫蒋沈韩杨等谓之百姓。何谓天下百姓皆可杀?既这天下有名有姓者,皆可为我刺客门之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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