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林叶落蜷缩着躺在床上。双眼虽是圆睁,人却迷糊着不知今是何世。
肚子已经不叫了,好似知道那人已下了莫大决心般,它只能偃旗息鼓,静候那人的不战而降。
和肚子不痛的是,喉咙一直在拼死反抗。它手里似乎有很多数不尽的细针,恼羞成怒后就不管不顾的一齐扎向林叶落。双唇也似被针线缝合了般,她不想开口,她也不想开口。
可就在这样的迷糊折磨中,她又好似听到了什么,不是耳鸣,是这许多天来她已听腻了的声音。本打算还像前些时候一样的听而不闻,可当话音入耳,林叶落却松开了抱膝的手,费力翻身,这是她两天来的第一个笑,也是她第一次地看向门外。
那惫懒之人,终是变了主意。
……
门外,陈默直视凌御风,凌御风却始终在看那扇门。
“允我来此,我便知管家不会再难为我。可我也知屋里那人的性格,我不得不从,哪怕这会辜负了管家的一片好心。”
“公子伤还没好,又怎能携着小姐共冒此险?”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离别事般,陈默敦敦挽留。
“我知这是冒险,”将头靠在柱上,凌御风道,“可冒险,总是要比没希望来得好些。”
“就不能再劝劝?”陈默似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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