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杨与莫玄衣均未言语,反是古菁冷声道:“那你倒是说说,那人不为凌御风来,又为谁来?”
“抱歉,”书生语调轻轻,全不为古菁的凛凛气势所扰。“在下只断失物,不测人心。刚才所言,不过信口胡说。”
“为何不测人心?”古菁站定时,莫玄衣却毫不客气地坐上了长凳。
“人心难测人心难测,我又怎会自大到认为自己能测得人心?”
“但万物皆有其理,失是其理,得亦是其理,若断得失,岂非也是逆天而行?”
“在下不过觉得这人心,要比天意难测得多。”
“天意无常,人心定理,怎会有更难之理?”
“不,”书生摇头。“公子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天意定理,人心无常。”
“你识我?”莫玄衣面无表情道。
书生点头。“鱼肠玄衣剑,恰有幸听过。”
“可我并不识你。”
“在下唐突。”书生拱手未起身,道,“在下苏程锦,不过一落魄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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