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未言,就有惋惜之声传至。
“每年也就五两茶,你怎能喝得这般随意?”
陈宁快步走近,未看陈炎一眼,就迫不及待地执壶倒茶。茶落浅杯,他人也坐了下来。
“随意?”将茶杯凑近鼻孔,细品残余之香时,陈默也不忘开口。“正当美时节,正当心意平,正当高朋至,正当品茶时?”
“可高朋未至,你又怎可自斟自饮?”
陈默接过陈宁递给的茶壶。“既已决定要喝,我哪还忍耐得住?”
“没错没错。”陈宁又一把抢过陈默捏在手里的茶壶。“如此好茶,怎可让你独占了去?”
望着两人的惬意样,陈炎忍不住就要开口,哪怕他清楚面前这两人已知他将说些什么。可他尚未及言,陈默又道:“小姐要走了,我们该拿什么送她?”
“那人也要走了,我们该拿什么送他?”陈宁道。
“小姐最喜烤雉鸡,我打算好好给她烤上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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