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公子一句灯隐林丛花照水,无声只待故人回。它们也就达到了存在的目的。实不相瞒,当年为建此院,家主可花了不少时间。怎奈家主事务繁忙,纵有此景,也无人来赏。若非公子将别,我也不敢私自开园。”
陈默说着,单手前引后,三人也到了火边。
“诸位能设此大宴相待,御风实不知该说些什么。”抱拳躬身。“感激?那肯定是言语所无法表达的。既如此,御风便只能脸厚一回,擅自当当诸位的朋友,不知管家意下如何?”
“公子乃涛涛江河,而我兄弟四人不过这江湖之黄沙一粒,公子能拿我等当朋友,该是我等之无上光荣。”陈宁走近,笑道,“我可是听说了的,公子每与人宴,都会举杯畅谈江湖事,舞剑欲问世间人。还望公子能说到做到,当我兄弟四人为朋友。”
凌御风咧嘴一笑,直言道:“今日可有酒?”
“美酒十坛,尽可饮。”
陈宁伸手前引,凌御风就走到了长桌之前。
“你们也知我有个嗜酒的朋友,跟他相处久了,这嘴自而然也变得刁了起来。”
不待陈宁招呼,他已手按酒坛。尚不见他如何动作,那坛上泥封就裂了开来。酒香溢时,他也朗声大笑。
“杨念如啊杨念如,你今不在此,当可引为终生之憾。”
那坛中,恰是杨念如最喜爱的杏花村。酒香之浓郁醇厚,少说也是二十年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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