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等她抬起手,梵就朝着她走了过来,他单手搭在左肩上,对着风桑晚行了一礼。
“这位姑娘,我该如何感谢您?我行走与这世间十五年,我一直想找到一个能真正感知到我自我本身存在的伯乐,但是很遗憾,我一直没有找到。”
“我的父皇母后将我当成他们亲生儿子,我的子民将我当成他们的王子,我见乌达旦护法是后辈、见圣女是梵,唯有见你,我只是我,是真正存在的我。”
看着他面带感激,全身上下地肌肉都因为激动而紧绷着、又不得不保持矜持的样子,风桑晚内心慌得一笔。
她甚至有点后悔刚才踩那一脚了,自己不会是招惹了个神经病吧?
“那个不用客气?”风桑晚干着嗓子,试探性地回了一句。
“不行,我必须要为我人生中的第一位伯乐做一点事情,姑娘,你有这样的烦恼吗?你需要我来证明你的存在吗?要不要我也给你一脚?”
梵十分真诚地提问,他甚至已经抬起他尊贵的镶边步履,看那动作,好像是为了证明风桑晚的存在非常特别,而来一发猛的。
“合着,您在这儿等着我呢?”风桑晚非但没有露出生气的表情,反而绽放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薛不惊,别闹了,我有话给你说。”
“薛不惊?那是谁。”梵面色染上了三分疑惑。
片刻之后,梵脸上闪过了一丝“恍然大悟”,痛苦和失望的情绪在他的眼中反复出现,最后,梵给风桑晚留下了一个受伤的眼神。
“原来姑娘看我也不是我,而是你口中这个叫薛不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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