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风桑晚有点笑不出来,她总觉得有些亏欠梵,尽管他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傀儡,尽管他长着和薛不惊一模一样的脸
他说话的时候很爱逼逼叨、有莫名其妙的笑点、还会跟人探讨人生和哲学。
有时候这的会很烦,但是这些都让风桑晚觉得,梵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在风竺楼里的时候,为了让梵不发现自己的身份,她从来没有让他走进过风竺楼,但是他三天两头就会往风竺楼跑,然后就站在外面等风桑晚出来。
今天讨论“人存在的意义”,明天讨论“宇宙是否有止境”,后天讨论“两性奥秘”,虽然十次之中有八次都被她轰出去,但是他还是乐此不疲。
“梵。”风桑晚突然喊了一声少年的名字。
正在滔滔不绝的少年停了下来,一脸好奇地盯着她,眼睛好像能说话。
他说:怎么了?
“没事,我就想问问你,为什么每次你都被我从风竺楼轰出去,为什么还往那里跑?”
风桑晚问出口之后就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点多余,她敢打包票,梵肯定会来一番什么关于“本我自我”的激烈演讲。
她问这句话不是就是把自己的耳朵往枪口上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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