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关乎门派生死存亡的时候,聒噪实在不是一项好习惯。
乌达旦等人都是拼了命地往回赶,所有人几乎都是不要命地将速度飙到了极致,但即使是这样,他们赶到山川教的时候,也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曾经人声鼎沸的悬空走廊都化成了焦砾,多玛和风桑晚嬉笑过的藏书馆没有了任何声音,比武校场之上空荡荡的毫无人影,少年不服气的争执全都消失不见,那些意气风发的身影,好像是风桑晚曾经做过的一场大梦。
眼前的场景,仿佛和记忆深处的血色重合在了一起,她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指甲陷阱手心之中,却不如胸中剧痛。
为什么。
一次又一次。
她又一次做错了呢如果不是她提议说要以身做饵,山川教就不会遭此劫难。
如果不是她那般信誓旦旦,乌达旦又怎会将二十三位元婴悉数派出。
前世如果不是她,剑穹派和风家又怎会覆灭。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立在空中,一脸茫然地看着脚下的废墟。
乌达旦伸出了手,似乎想打破这一个梦:“多玛!我们回来了,你怎么不来接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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