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雪将草药碾碎了敷在云执事的伤口上,她用术法烘干了自己的白金袍子,扯成条状缠在了他的肩上。
她看着白金袍子上的丹炉形状的暗纹,开始想象他穿上这件衣服的样子。
啊,为什么是剑穹派的人呢?
“咕噜咕噜。”就在盛雪胡思乱想之间,她的肚子似乎开始不满了起来。
大概是饿得很了,这次响得特别振聋发聩,两个人又隔得这般近
“盛”
盛雪突然转头凑近了他,她的眼睛里面仿佛有杀气涌动:“你敢多说一个字,后果你知道吧?”
“我是想问你”
“别问,问就灭口。”
她从腰间抽了把匕首出来。
“不是,我是想问一下你,需不需要我去打点兔子回来?”
云执事的眼睛里有大大的疑惑,盛雪姑娘不是饿了吗?她这是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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