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桑晚怔了一下,不过很快她就出声打破这份沉默:“呵,那人,不提也罢。”
“当日在月供堂前说得那般正义凛然是我看错了他。”
暮河一脸茫然: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吗?”
“薛不惊和我,早在司凌峰下割袍断义,如今他已投靠了厉司,昨日厉司还在代理掌门面前提过,要让薛不惊代管执法堂。”
“这这怎么可能呢?”暮河震惊地捂住了嘴巴。
风桑晚倒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淡淡地说了一句“没什么”不可能的。
没有人看见,她的手笼在袖子里面,抚摸着一片软滑的绯色布料。
又怎么可能真的无所谓呢?
云执事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慰。
“不说这个了,师姐方才大病初愈,还是好好养伤,我明天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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