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他剑断瀚海,之后他弃剑不用,湖畔静坐五年,万般剑术皆忘。
直至数日之前,他之前二十二剑也已尽数望去。
终成一式剑二十三。
他有感,此剑已经是他之极限,人间极限,纵使再有十年,百年,三百年,也无法有一丝一毫进展。
至此,他才感受到曾经庞万阳的感觉。
世间万物皆空,道在前却不可前进半步,这是何等之无奈?
“大兄,你何必”
沐清华立身不远处,望着兄长的背影,脸色有些黯淡:
“纵是有所突破,又何必非要挑选王权道长百岁寿诞?”
沐清华心头黯然不已。
他是沐清丰的胞弟,自小随着兄长学剑,习武,沐清丰对他而言,亦兄亦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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