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温柔的姑娘放下早饭,取出银针,笑道:“先生说你今天不用过去了,让我代他取血。”
苏云闷哼一声,习惯性的伸出胳膊,心道:“董医师给我治伤不收钱,难道是靠卖我血补回来了?”
早饭过后,池小遥教授乐理课,对于乐理苏云毫无兴趣,他跟随野狐先生学过乐理,池小遥教的都是基础课程,对他没有益处。
“我的大一统功法还有着漏洞,并不完美,水镜先生是洪炉嬗变的开创者,他的目的也是创造出大一统功法,今日闲暇,不必查案,正好可以向他请教。”
苏云离开山水居,向学宫山门走去,只见年味渐浓,文昌学宫中的士子愈发少了,很多都已经离开回家过年。
城中时不时传来鞭炮声,空气中还有一股硝烟味儿。
对于过年,他其实并不陌生。
他眼睛还没好的时候,逢年过节,天门镇都要举办很热闹的庆典,苏云作为最小的镇民也参与其中,那时候的饭菜特别好吃。
“今年无法回去了。”他心中黯然。
不知不觉苏云来到学宫山门前,一辆负山辇停在那里,他登上车辇,突然只听一个声音道:“苏云士子!”
苏云停下脚步,循声看去,另一辆负山辇在山门前停下,一位白衣胜雪的公子从车上款款走下,正是圣公子白月楼,向他躬身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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