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的有些普通,又有一股难言的气度。
尤其是那双眼眸,仿佛历经沧桑,被红尘历练打磨的无比透亮,好似本就能看透世间一切迷惘。
几名侍卫立刻向前,李长寿却已是停在了十丈之外,端着拂尘做了个道揖。
这边,那灰衣老者做道揖,替这白袍青年还了礼。
白袍青年笑道:“我未曾见过此书,如何会掉了此书?”
李长寿:
打哑谜?
他上辈子受过九年义务教育,这辈子学了如此多人教经文,这事倒也算半个行家。
当下,纸道人扮作的这老翁笑道:
“道友若不见此书,如何会知,自己是否掉了此书?”
白袍青年微微一笑,细细品来,这句话却是高深莫测,隐隐有命格、命数之说。
“善,”白袍青年伸出手来。
李长寿用仙力包裹,将此物隔空递了过去;如此,也省得那几个侍卫向前。
城门外还有不少行人过客,都是凡尘之人。
而白袍青年这一行人不知用了什么神通,周遭凡人都似乎没看到他们一半,偶尔有人投来视线,也会觉得此地如常,很快就看向了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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