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上套,那就好办了。
“这个,”李长寿故意做出一副为难的模样,随后便是黯然一叹,“不敢欺瞒师兄,前几个月,我师姐传来两次书信,约我在临东城中一见。”
酒乌明显一怔,掐指推算,再三确认自己心底那段还算深刻的记忆;
一时间,酒乌的面色十分古怪。
而酒乌接下来的一句话,也有些出乎李长寿的预料。
“这绝不可能。
齐源师弟,此事必是有人从中作梗,或是算计于你!”
“师兄此言何意?”
纸道人的面容上,露出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急色,忙道:“还请师兄言明!”
“这个,”酒乌沉吟两声,并不答话,只是道:“总之,这事不太可能就是了。”
“酒乌师兄!”
‘齐源’立刻向前,连连做道揖,恳请酒乌如实相告。
酒乌的性子也耐不住劝,很快就幽幽一叹,沉声道:
“你师姐八百年前已是消殒,残魂投胎去了,此事是我亲眼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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