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大自在处有了异议。
林伯寻心中皱眉:“纯金之运,岂非更胜那龙行易?我若借走此命,岂非如虎添翼,飞龙在天?”
“此人命格固然贵不可言,却非来自本身......”
大自在说到此处,话音微顿,首次带上了不确定的意思:“或许,是来自其他......”
“你是说,他身上有异宝?”
林伯寻眉头皱起。
“不,也可能是背后有人......亦或者......”
大自在似有些无法拿捏,少有的用了不确定的词汇。
“背后有人?”
让林伯寻眉头大皱,心中欲念大减,他虽贪心面前之人的纯金命格,可也不想这般快暴露人前。
“运有诸色,以灰白最末,青金为尊,然而,运有千万,命更无穷。此人命格固然极贵,可却有些异样,极似‘为王前驱’......”
大自在停了一瞬方才回话,似在斟酌话语:“若此人是女身,倒可怀疑他‘母凭子贵’,可其乃是男身......”
“不管他是不是为王前驱,借命却要缓一缓了......”
......
林伯寻怔立原地,面色几次变化,方才恢复平静。
而直到此时,被其眸光所伤的诸般惨叫之声尚且没有平息。
啪!
老狱卒抽打长鞭,发出沙哑低吼:“哪个再敢叫嚷,明天抽上一百‘灭魂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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