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那……活着就太没意思了。
“你这刀好生的古怪……”张峰跟前的这人,当下乎却是骤然间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曳然开口道。
“你坐下的那头驴,也好生的蠢萌……”张峰答。
“你那是什么刀……”张峰跟前的那人,紧接着却又继续穷追不舍的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追问道。
“你那又是什么驴……”张峰岔开话题来,回答。
那人嘴角牵起,道:“秃驴。”
“……”张峰缄默了几秒后,道,“这驴头上的不是有毛发么?”
那人嘴角仍旧保持着牵起的姿势道:“你不懂,那是可爱的呆毛。”
张峰一时间彻底地语滞,尔后却是终于忍不住失声大笑了出来:“你好骚啊……”
“你的笑,太僵……”那壤,“很久没笑了?”
张峰正想回答,可是那人却不等他有所开口,竟是猛然之间一把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截过他的口道:“也对,我从你身上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煞气太深,怎么能够释怀轻松的放声开怀大笑?”
张峰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虽然他知道这跟前这人所言不假,只是这调侃般的态度,还真是很容易同攻击混杂在一起,难以彻底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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