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肯说是吧?”
吴良却依旧不依不饶,回头又对曹老板拱手道,“使君,此人冥顽不灵,请使君决断。”
“使君,小人真的只有这次,其余时候绝对没有冒犯使君,亦不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请使君明断啊!”
眼见“死到临头”,田翁连忙更加大声的告饶,眼睛都已经红了,但却并未说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
“来人!”
曹老板也知道吴良的意思是差不多了,终于不再与田翁废话,大声喝道,“将田翁与其族人带下去好生看管!”
“诺!”
一队兵士闻言冲了进来。
丝毫不理会田翁与田家族人的哭天喊地,推搡着便将他们强行带了下去,客堂之内终于恢复了宁静。
“有才……”
眼见在田翁身上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曹老板终于又露出了焦急之色,看向吴良。
“使君稍等。”
吴良对着曹老板施了一礼,回头又来到暗房之内,对此前已经交代过的光头掌柜厉声喝道:“你竟敢对我有所隐瞒,田翁已经全部交代清楚,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死是活你自己决定!”
……
随着浑身瘫软、尿了一地的光头掌柜被拖出暗房。
吴良的审问终于结束。
除了此前光头掌柜交代的那些情况,吴良的诈唬并没有得到更多的线。
“使君,而今之际,便只有耐心等待戏司马的消息了,倘若能够找到那羊贩子,便有可能找到长公子与安民兄。”
吴良目光低垂的对曹老板说道,“还有程太守,他如今正率人全城搜查,若长公子与安民兄还在城内,依旧有极大的可能被找出来,请使君稍安勿躁,我亦会即刻带些人手前往牲口集市查探,尽全力将长公子与安民兄带回来。”
曹老板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却仿佛吐出了阳寿一般,那张原本看起来很有精神的脸庞瞬间颓然了许多,腰杆也随之佝偻下来,看起来至少苍老了十来岁。
他目光疲惫的看着吴良,声音沙哑的道:“有才,你可知子修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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