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吴良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首先,他此前进入这里的那条通道肯定不可能通过一个这种规格的喜轿,就算能够通过,想要走下刚才那个巨大的斜坡运到这里,也同样极其困难,除非……这个地方还有另外的进出口,只是吴良还没有发现罢了;
其次,这具尸首的状态不太符合配**的规矩,这年头配得起**的基本上都是家道殷实的士族门阀。
就像曹老板的天才儿子曹冲死后,曹老板就给他配了一门**。
因此此时的**还是颇有一些讲究的,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断然不可能将新娘扔到这种地方任其腐烂,最起码也要入土为安才是;
再次,若是歹人毁尸灭迹就更不必这么麻烦了。
这年头到处都在大把大把的死人,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又或是一把火烧了,哪怕仍在官道上府衙的人也未必会去追查。
况且这时候又没有后世那些厉害的追凶手段,基本上只要将死者的脸毁去,就已经很难验明死者的身份了,哪里用得着费这么大劲,花这么多心思?
思索着这些的同时。
“卧槽?!”
吴良侧了下身子,然后便瞬间瞪大了眼睛,再一次头皮发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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