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闻人昭出来的时候,典韦便先进屋查看了一番,确认吴良只是因为劳累睡着了,又将房门重新掩上,才放闻人昭安然离去。
“她什么时候走的?”
吴良的声音有些嘶哑,大概是脱水所致。
“辰时。”
典韦不动声色的将目光移开,一边答着话,一边指着摆在门边的一个小木箱子说道,“巳时的时候,闻人家的佣仆又送来了这个箱子,还给公子带了话。”
“什么话?”
吴良有些好奇的走上前去掀开小木箱,里面竟是几列黄澄澄的马蹄金,吴良是经常接触黄金的人,只是看了一眼便预估出了这些马蹄金的分量。
应该不会低于十斤。
“闻人家主教佣仆告诉公子,她说这是昨夜的过夜费,她对公子的表现很是满意……”
典韦又将目光移向了天空,假装漫不经心的说道。
“靠……”
一听这话,吴良顿时有些蛋疼。
他虽没有什么大男子主义者,但也不是很习惯这种被人当鸭的感觉……要是前世有这种好事,他哪里用得着去做导游?
“典韦兄弟,你想笑就笑出来吧,用不着憋着。”
见典韦目光始终游离,吴良将小木箱盖上,又扶着腰坐在上面有些郁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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