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真嘴上撂着狠话,半点不耽误脚底抹油就是了。
鬼蜮谷内,竺泉出刀,一道白虹从南往北,砍在巨大白骨的腰部。
更有一剑如虹,起始于白笼城,斩中白骨头颅处。
竺泉咦了一声,问道:“蒲骨头,你这是作甚?其实垂涎我的美色已久,所以才妇唱夫随?”
那青衫白骨淡然道:“我辈剑客行事,天地无拘束。”
竺泉和蒲禳一人出刀,一人出剑,阻拦那头巍峨如山的白骨撕裂天幕屏障。
骸骨滩外。
陈平安一路御剑向披麻宗本山的那座祖师堂,抹了把额头汗水,咧嘴一笑。
我也是一剑破开过天幕的人了。
痛快。
披麻宗祖山名为木衣,山势高耸,只是并无奢华建筑,修士结茅而已,由于披麻宗修士稀少,更显得冷清,唯有山腰一座悬挂“法象”匾额、用以待客的府邸,勉强能算是一处仙家胜地。
三天前,木衣山就开始封禁,不再待客。
不但如此,鬼蜮谷入口处的牌坊楼也开始戒严,历练之人,可出不可进。
从奈何关集市,到壁画城,再到摇曳河一带,以及整座骸骨滩,都没觉得这有何不合理。
因为更不合理的事情都已经见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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