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办法,位置决定一切。那间住房他如果不住,谁又敢住呢?他虽然是轻工厅一把手,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以他这个一把手的意志为转移的。
就好比眼下这件事情,从耿晓方的来说,他是十分不情愿干的。但是处在他的这个位置上,又不得不干。没办法,就是这么一个规律。
地位高了,相应的个人自由空间也就变小了。尤其他还是空降到天中省的京官,很多事情都必须照顾到本地官员的情绪,否则工作就不好开展了。
见孙贵山把车开进了一个家属院,郝爽就有些奇怪,问孙贵山道:“孙厂长,不是要去轻工厅见耿厅长吗?”
孙贵山一笑,说道:“对啊,我们就是要去见耿厅长啊!”
“那怎么不去轻工厅?”郝爽问道。
“呵呵,耿厅长这时候没有在轻工厅,而是在家里。这是轻工厅家属院,耿厅长住在后面的厅长楼!”孙贵山解释道。
郝爽眉毛不由得轻轻的皱在一起。
这就奇怪了,正常上班时间,耿晓方要见自己,不选在轻工厅的办公室,而是选在自己家里,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孙贵山的司机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他熟练地把车绕过家属院那一排水曲柳,直接把车停在后面厅长楼最东边一楼小院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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