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冷笑道:“鬼鬼祟祟,就靠着些花哨伎俩,这么与我耗下去?”
一座山峰之巅,一粒芥子身影,蓦然大如山岳,那庞然巍峨的青衫客,背负剑匣。
法相屹立于山峰。
就好似一人站在路边石子之上。
陈平安笑着低头俯瞰那持剑少年,抬起一手,多出了一把学生赠送的玉竹折扇,迅猛拍下,四周云海被那股磅礴气象扯动,滚动如沸,隐约有雷鸣声。
?滩竟是纹丝不动,任由大扇当头一拍而下,最终一穿而过。
?滩冷笑道:“你的真身,果然受伤极重,就只能靠些假象一味拖延了。”
陈平安又抬起一手,掌心托有一枚法印,翻转手掌,大印如山,再次迎向那?滩。
?滩挥出一剑,将那枚山字印一斩为二,没有半点气机涟漪,唯有剑光。
又是那心意显化而成的虚假之物。
?滩抖了抖长剑,朝那装神弄鬼的年轻隐官,勾了勾手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