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说法,陈平安就只是听着记着而已,暂时意义不大,若是再务实些,可以说是毫无意义。
只是接下来的一个说法,就让陈平安乖乖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一个字了。
“先远游再山巅,接着是那武道第十境,其中又分三层,气盛,归真,神到。何谓神到?我记得你家乡有个说法,叫什么来着?”
“到门!”
陈平安脱口而出道:“如果一个人手艺足够好,无论是庄稼把式,还是烧造瓷器,别人都喜欢称赞为‘到门了’。”
陈清都点了点头,“到门了,到什么门?路怎么走?谁来看门?答案都在你家乡小镇上……又怎么说来着?”
陈平安说道:“余着。”
陈清都笑着点头,又详细说了些十境三层的门道。
只是老人破天荒有些缅怀神色。
在宝瓶洲那边,有个故友,一样画地为牢有那万年光阴了吧。
所以陈清都说了一句题外话,“绣虎崔瀺,委实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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