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魁像当初在客栈写春联差不多,又开始装模作样,一手持笔,悬停空,准备落笔画符,一手抖了抖袖口,高高抬起,“圣人有云,读破万卷,下笔如有神。水神娘娘,拿酒来”
水神娘娘拿了一碗酒给他。
陈平安提醒道:“别得意忘形,好好画符,画岔了不灵验,你给我再变出一张风雷纸来,你自己说的,朋友归朋友,钱财要清爽。”
钟魁悻悻然放下那碗助兴酒,陈平安又说道:“跟你开玩笑的。”
钟魁一脸幽怨。
水神娘娘有些佩服这位阴神夜游的年轻公子了。
你真不把院君子当回事啊?
钟魁灌了一大口酒,然后打了个酒嗝,之后出现了玄一幕,丝丝缕缕的雪白灵气,好似那读人读出来的一肚子浩然正气,给钟魁吐露出些许,那一缕缕浩然气缠绕在小雪锥笔尖之,钟魁画符更是不符正统,并未“落笔”在符纸,而是念了一句诗词,“牙璋辞凤阙,铁骑绕龙城。”
之后轻轻一抖手腕,笔尖“摔落”了一大串米粒大小的小人儿。
细看之下,竟然是一位位身披银色甲胄的骑马武将,百余骑在风雷符纸飞快排兵布阵,各自策马而停。
右手持笔的钟魁,左手双指并拢,朝符纸一指,沉声道:“定”
那些银甲骑将瞬间消融,化入金色符纸当。
刹那之间,变成了一张符箓。
之后两张,也是差不多的画符手笔,当得起“腕下有鬼神”之美誉。
水神娘娘大为叹服,不愧是大伏院的准圣人,不谈道德章,仅是这份符箓造诣,恐怕一位玉璞境符士都要拍案叫绝。
钟魁将三张符箓交给陈平安,“三才兵符,大功告成。”
陈平安小心接过符箓,笑问道:“画了三张符,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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