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与至圣先师作揖。
看得老秀才乐呵不已,本就个儿不高了,还弯腰。
穗山之巅,风景壮丽,半夜四天开,星河烂人目。
老秀才感慨道:“天意从来高难问,不得不问。人间鼻息鸣鼋鼓,岂敢不听。”
只见那天幕各处,如有巨石砸湖,阵阵涟漪,激荡不已,正是那蛟龙沟上方灰衣老者的开天手笔,试图将天外的远古神灵余孽引入浩然天下。
而至圣先师就负责缝补天幕,免得让礼圣太过艰辛。至于托月山大祖一些落在人间山河的术法神通,同样会被至圣先师一一打消。
一把太白剑鞘蓦然悬在虎头帽孩子身旁,正是符箓于玄送返穗山。
白也轻轻握住,欲言又止。
老夫子点头道:“去吧。不管是在浩然天下,还是青冥天下,人间不还是人间,白也不还是白也。”
白也再次作揖,与至圣先师请辞远游别座天下。
亏欠孙道长太多,白也打算远游一趟大玄都观。
当时白也身在扶摇洲,已经心存死志,仙剑太白一分为四,各自送人,既然如今得以重新涉足修行,白也也不担心,自己还不上这笔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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