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笑了笑,眯眼远眺,轻声呢喃,“反正都在人间。”
马笃宜蓦然高声道:“宜哉!”
陈平安笑着附和道:“善。”
马蹄远去那鸡鸣犬吠的乡野村落。
今年最后也是最大的一场鹅毛大雪,不期而至。
风雪夜深。
早已远离村庄。
马笃宜是那阴物,丝毫不惧大雪,还有那闲情逸致,朗诵名家诗词,说那大雪如飞鸥,转盼已见平檐沟,村深出门风裂面……
陈平安骑在马背上,多次环首四顾,试图寻找能够躲避风雪的栖身之所,忍不住颤声埋怨道:“哪里是风裂面,分明是要冻死个人……”
马笃宜笑嘻嘻问道:“陈夫子,这会儿,还宜哉不宜哉了?”
陈平安没搭理她,从坐在马背变成站在马背之上,尽量远望四周,片刻之后,终于发现远方某处,依稀有星星点点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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