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理睬。
要是搁在白玉京,哪里会如此冷场。
瞥了眼南方,陆沉伸手头上扶了扶那顶作为白玉京掌教信物的道冠,啧啧道:“这个黄鸾,真是好眼光,晓得模仿贫道的这顶莲花冠,可惜就是有点运道不济,不然这次一定要找他寒暄几句。”
陆沉转头望向陈平安,笑嘻嘻道:“见有河川垂钓者,敢问垂纶几年也?”
陈平安冷笑道:“收竿悬鱼篓,腰镰刈秋韭?”
对于这两位的打哑谜,宁姚和刑官豪素对此都置若罔闻,两位剑修都是不喜欢多想的人,恰恰各自身边都坐着最愿意多想的人。
陆沉一本正经道:“陈平安,我当年就说了,你要是好好捯饬捯饬,其实模样不差的,当时你还一脸怀疑,结果如何,现在总信了吧?”
陈平安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陆道长当年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陆沉伸手揉着下巴,“到底是你不小心忘了,还是是贫道记错了?”
陈平安双手握拳,轻轻撑在膝盖上。
陆沉眨了眨眼睛,满脸希冀神色,问道:“陈平安,啥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