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由桢赞同地说道:“我支持父亲的对策。”
“其实就算父亲不说,孩儿也会提起这件事。”
“只要咱们能够扳倒青手掌柜,不仅解决了棉花和火药的买卖问题,还能够得到一艘小型福船。”
说到小型福船这件事,王由桢和王来聘都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那可是一艘能够在海面航行的福船,先不说福船能够卖出很多银子,就是在以前想都不敢想自己能够拥有一艘福船。
再说了,要是没有一定的关系,福船这种紧俏海船想买也买不到。
王来聘倒是还好,只是觉得王家能够拥有一艘小型福船,感觉光宗耀祖一样,脸上有光。
王伢人就不一样了,作为一名经常买卖贩洋货物的雅人,一艘小型福船对于他的意义就太过重大了。
在过去他还在俵物店的时候,船上的一名船工管事对他吆五喝六的。
他这辈子也没想到能有今天,竟然在这里商量怎么样谋取一艘小型福船。
另外,有了这一艘小型福船,王伢人就能凭借自己以前积累的人脉做起海商生意了。
王由桢顿了顿,瞧见二叔王伢人和三叔王来聘脸上满面红光的表情,忍不住笑着说道:“水力纺纱厂和水力工厂上不了台面。”
“只要咱们一天没有足够的实力,这些工业机械就一天不能泄露出去。”
“小型福船可就不一样了,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展露出来,这样咱们王家也算是光宗耀祖了。”说了几句令人心情激荡的心里话,王由桢接下来就要说出更有深度的话:“棉布和火药的大宗买卖也好,拥有一艘小型福船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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