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父子虽然都是在山海关边关,但基本上没有相见的可能了。
王来聘也就没去找儿子王七驹,在山海关内休息了几天以后,带着一封书信去了一名游击将军的住所。
这封书信不是别人给的,就是曹三娘,在过来以前给了他一封书信。
王来聘踩着‘嘎吱’作响的积雪,在一处寻常老百姓的院子门口停了下来。
王来聘再三询问了旁边那个领路人,这才相信这个和普通人家没什么两样的院子,竟然真的是一位游击将军的住所。
游击将军可是正五品的武官,掌管三千人马。
住的地方竟然是和普通老百姓没什么两样,王来聘心里不禁有些感慨。
正常来说,像这样掌管三千人的正五品武官,住一个三进的大宅子都是理所当然的。
王来聘给了那名带路军户几文钱,重重地砸响的木门上的门环。
倒不是他故意使那么大力气,只不过山海关里面的风大,动静小一点里面都听不见。
没过多久,一名穿着破旧鸳鸯战袄的边军,打开了宅子的木门:“你这汉子有什么事。”
王来聘没有说话,把手里的书信交给了边军:“这是游击将军的家人让我带过来的。”
边军说了一句在这等着,然后把书信送了进去。
宅子的堂屋内。坐着一名身材不是特别高大的汉子,浑身却透露着一股精悍。
同时还透露着一股子匪气,看起来不像是一名正五品的五官,反而是像一个土匪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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