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先别擦,我去找梅校长,毕竟给授课带来影响了,一个斯华年已经给你们带来足够的压迫了,不用再增添压力和动力了。”杨春熙摇了摇头,带着荣陶陶离开了教室。
“啊?”荣陶陶面色古怪,道,“校长如此威严么?擦黑板,还得你亲自去找他,得到他的允许?”
杨春熙一手揽着荣陶陶的肩膀,道:“你还小,在你的心中,对于强者的划分还很模糊,以后,你在这条路上走得越远,就会越懂得敬畏。
哪怕是抛开魂武者这一层面,他毕竟是我们学校的校长,其他人求一份墨宝都求不到呢,我们怎么能擅自擦掉。”
“你也别去了,这事儿包我身上。”荣陶陶突然开口说道。
“嗯?”杨春熙微微挑眉,随即想到了什么,也努力板起了脸,“你想偷偷摸摸的擦掉?不许淘气!”
“放心吧,我不擦,我哪敢擦。”荣陶陶咧了咧嘴,凑到杨春熙耳边,悄声道,“我的实践课教师是夏方然。”
杨春熙:“......”
是的,荣陶陶的实践课教师是夏方然,那个张口老梅头,闭口梅老鬼的夏方然......
从夏方然的身上,倒也印证了梅校长之前的那句话:用方天画戟的,就没有一个安分的......
也就是在荣陶陶说出“夏方然”名字的那一刻,杨春熙突然间摆脱了年龄的禁锢,仿佛回到了高中时期,和同学搞小动作、一起恶作剧的时光。
嗯,夏方然,是个好老师,的确很适合背黑钅......呃,擦黑板。
一众学员们返回宿舍休整一番之后,结队前往了食堂,杨春熙似乎没什么胃口,并没有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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