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存谨美滋滋的吃下阮茶夹的包子,一脸好奇,“我有工作所以一大早下楼,你下来也很早,有出门安排?不然直接坐我的车?”
“不用,傅忱说来接我。”阮茶说完,一口喝了半杯的豆浆,“我和他本来约着去七芒星吃饭再去他家,可七芒星歇业了。”
“然后傅忱说他家也请了手艺不错的厨子,杭帮菜、粤菜都很拿手,我和他商量完,准备今天中午去他家吃饭。”
虽然阮茶本身也很想去,可主要原因在傅忱给人的理由让阮茶不能不信服。
傅忱:“茶茶,我在你家住了两个晚上,看了你的储物室不说,饭都吃了好几顿,你总要让我请你一次。”
↑看到傅忱说的话后,阮茶能忍心拒绝么?当然不能!
何况。
阮茶根本不想拒绝!
听见阮茶的回答,梁存谨点点头。
然而,他虽然听明白了,但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呢?
上午九点的时候,在梁存谨的保姆车刚来不到几分钟,傅忱也来了,他同梁存谨打完招呼,就和阮茶有说有笑的离开了,眉眼舒展,溢满了愉悦,让人想无视都不行。
梁存谨抬手摸着下巴,从早上一直憋在心里的古怪情绪,似乎又古怪了几分,直到上了保姆车,被经纪人调侃。
“我刚在车上没看见正脸,离开那个男生,是茶茶的小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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