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的门被重重的关上了。
······
此时被迫清醒的李琟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谢墨瑾萱还贴心的给花洒调成了温水,被迫起床的他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认命的关掉了花洒,把已经湿透了的睡衣脱了下来,开始洗漱起床。
“唉。”
坐在了车上,李琟已经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叹气了。
下楼后的第一次是他当他看见等候厅中竟然有一群黑衣大汉朝着墨瑾萱鞠躬行礼。
他倒不是震惊于这场面,只是震惊于这些人毕恭毕敬的对象竟然是墨瑾萱,看着几位西装革履人士身上若有若无的灵力,李琟知道这多半是协会的成员。
第二次叹气是在看着周围的街景,确定了他们真的是要前往机场方向的时候。
第三次是感慨他无缘补觉的时候···
第四次是······
放弃了思考,有些晕头转向的李琟从兜儿里拿出眼罩戴了上去,拿着墨瑾萱的几条尾巴当靠背与抱枕、倚着窗边就继续补觉了。
等下了飞机,坐上了另一波来接机的车中李琟才知道,这一次出来主要是为了将甪瑞送走的。
此时李琟已经补完了觉,在墨瑾萱的提议在体内运行了几个周天的灵力,头脑也清爽了很多。
看着墨瑾萱从尾巴中将甪瑞取出来之后,他抽了抽嘴角想要吐槽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去的地方好像很是偏僻,从机场开车到现在已经足足有两个小时了,而看着导航上显示的距离,竟然还要再行驶一个多小时。
有点绝望。
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三点钟,车子最终在一座很是偏僻的山下停了下来。
“走吧,之后还要走好远呢。”
“哦。”
李琟抱起了在睡觉的甪瑞从车上走了下来,跟着墨瑾萱越过白石砌起的拱门,顺着山间的石阶向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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