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忱很小时,梁悦就去世了,十来年间,家中只有父子二人,他们一年中能去三四次墓园,有清明节,有忌日,也有梁悦的生日。
傅忱对梁悦的记忆其实已经有些模糊了,大部分的记忆都来自他刚出生时,傅爸爸给一家三口录制的影像资料。
但在傅忱的印象里,他清晰地记着自己的母亲很温柔,很善于讲故事,很善于画画,家里的画室内陈列着数十幅画作,从未有人挪动。
闻言,傅爸爸微怔,下一刻,又哑然失笑,“当然得去看一看你妈妈,告诉她,你要去京大了,也告诉她,你有了女朋友,让你妈妈跟着高兴高兴。”
说到梁悦时,傅爸爸脸上带着笑,眼睛却有些红,即使十来年了,他依旧在想,倘若梁悦在的话,一家人该多幸福啊。
说不准梁悦能拉着阿忱的手,教他未来怎么对待茶茶,回头又拉着茶茶的手,翻着家里的相册,向茶茶说上几件阿忱小时候的囧事。
傅忱看着傅爸爸,垂了垂眼眸,虽然他和老爸经常互怼,但十来年,老爸真的很辛苦。
——
在傅家父子谈话的当晚,作为另一位当事人,阮茶也被梁老爷子叫来了书房。
书房原先的布置古朴而肃穆,任何东西都规矩板正,可慢慢地,里面有了卫皎养的一盆三色小番茄,桌上有了阮茶和梁存谨合作做的石雕,甚至梁老爷子坐的椅子上,都有卫皎和阮茶给全家每个人都买的全家同款坐垫,书桌上则有春节时阮茶准备的陶瓷杯子。
梁老爷子本就喜欢待在书房,自从书房里焕然一新后,他待的时间更长了,但凡有老朋友来,都不用去会客室,直接让人来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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