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自己上次见徐深,似乎在和傅忱一块去后门坐私家车回家的路上,很尴尬的一次见面。
三个人排队时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突然听见了季飞扬的声音,“阮茶,黄佳佳,许喃,我们来啦!”
阮茶回头,看见季飞扬冲在最前面,傅忱跟在后面,而一向喜欢睡觉的谢绥,罕见的清醒,手里拿着一份章鱼小丸子,一个烤鱿鱼,一杯奶茶,慢吞吞的坠在最后。
“你们三个也来玩?”阮茶有些惊讶的问。
闻言,傅忱摇头,“季飞扬玩,我和睡包在门口,等你们出来后,咱们再去看一看校园祭里的其他项目。”
一行人闲聊了几句后,队伍也轮到阮茶三人了。
黄佳佳从谢长安面前的盒子里拿出三个号码牌,“阮茶、黄佳佳、许喃,46,57,59.”
见到阮茶三人,一直懒搭搭的徐深终于抬眼看过来。
其实他一早就看见阮茶了,大周末的不睡觉跑来,也纯粹是因为昨天在班级群看到谢长安说阮茶要来。
徐深觉得自己大概魔障了,被人无视了几个月,巴巴的往前凑,纯属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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