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阮茶亲眼看见x病毒芯片从任轻轻皮肤下飞出又爆炸,亲眼看见任轻轻变疯,而后把一周目里发生的事情,写在了《顶流学神[系统]》的里。
而第四次。
阮茶看着眼前的墓碑,呆呆的怔在原地,很快,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让视线瞬间变得模糊。
“妈。”阮茶伸手捂住嘴,声音哽咽的出声,胸腔里的整颗心像被人用手紧紧攥住一样,不跳了,生疼的厉害。
前面两座相邻的墓碑,一个贴着阮茶的相片,一个贴着卫皎的相片,两个人有着相似的杏眼,一笑,微微弯着,漂亮极了。
阮茶手指轻颤的摸向卫皎的相片,在指尖碰到相片的同时,她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些零零碎碎的同一周目‘阮茶’有关的记忆。
原来,两张相片都是阮正非从初三那年春节一家人拍的全家福里剪下来的。
一周目里,他们一家三口住在寻常的小院子里,没有爷爷、没有人工湖,也没有山,一家人日子靠着经营小饭馆生活,日子忙碌又充实。
初三毕业那年,雪很大,老爸在院子中堆了一个大大的雪人,一家人在雪人前,拍下唯一的一张全家福。
阮茶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原来一周目里,自家根本没有每一年都拍合照的传统。
只有在自己真真切切经历的二周目里,一家人在老爸的建议下,年年拍合照不说,春节都有了互换礼物的习惯。
“傅忱啊,谢谢你,几年了,一直都陪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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