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轻轻一次次失败的第二周。
他去了二中,带着监视阮茶的任务当上了阮茶的同班同学,而后,却因着一瓶水,说了一句真话,让阮茶争取当上年级第一。
半晌,从记忆中回神的郁止言,扯唇苦笑。
阮茶应该早就猜到了,猜到自己前期在整个事件中扮演的角色,但阮茶依然在商城里买了药,依然让大哥拿回了药。
他欠阮茶,欠了阮茶一条命。
——
已经在小镇的阮茶,可听不见郁止言的心里话,也听不见郁止言“又聋又瞎”的形容。
而且就算听见了,阮茶也只能耸肩一笑,说一句:不,你错了,我不仅不聋不瞎,而且能看见,又有顺风耳。
阮茶带着傅忱拿了两个干净的抹布,一路来到院子最里侧的储藏室。
她推开储物室的门窗,让封闭了半年的屋子散了散味儿,同时回头和傅忱说:“咱们俩稍微擦一下就行,周日回去,我准备把东西一块搬去南市。”
在南市容易照料不说,自己也能想看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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