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你岁数虽与李岩相仿,但所见所闻以及才学,可以说天壤之别。李岩是真心拜公子为师,望公子能收下李岩。”李岩十分恳切地说。
“前些日子,李岩对公子确有不恭之处,还望公子大人大量,不跟在下计较。但自从输于公子之后,李岩心服口服,对公子只有敬慕。今日在布铺特与父亲提及此事,就是希望父亲能帮李岩说服公子,收在下为徒。”
“是啊秦公子,以前岩儿确实有很多不对的地方,但能有今日改变,可以说全是秦公子你的功劳。老妇虽然年迈,但也可以看出来岩儿对您的敬佩,希望公子不计前嫌,收他为徒。”
“夫人,秦毅年轻,尚有很多不足,收公子为徒,怕也不能教他太多,更怕误人子弟,枉为人师。如果公子想学什么,可随时找秦毅问便是,只是拜师确实不敢接受!”
“既然要学,当然拜师。孔子之徒尚有年纪相仿者。既然前有先例,公子亦可仿之。望公子不要再推脱。”
“好,既然这样,我收这个徒弟,但不保证可以带好。而且有条件,要做到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兼济天下。要一心与人为善,不可做任何伤天害理之事,否则我随时逐出师门。”
“好,徒儿记住了,谨遵师父教诲。”李岩说着像个开心的孩子一样。或者说他本来就是一个孩子,虽然岁数也不小了,但从小娇生惯养,确实与一般孩子无异。
“既然要拜师,就要选一个日子,办一个隆重的拜师仪式。让世人都知道我李贺儿子已经不是从前的李岩,已经开始懂事了。而且让世人知道,要尊师重道,这样以后才能有更多人愿收他为徒。”
“老爷,这个没有必要”秦毅有些尴尬地说。
“有必要,拜师仪式古来有之。越是隆重代表越有诚心。公子只需接受即可。”
说实在秦毅心里也没有底,自己虽然大学本科毕业,如果自己愿意大可去某个中学任教,但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今天突然让自己做师傅,自己能否做好还真不知道,尽力而为吧。
一顿饭的时间,很快就要过去了。其实这顿饭吃了挺久,因为今天大家都很高兴。尤其是李夫人,一直以来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但现在的儿子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儿子变好甚至超出了自己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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