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栓涨红着脸道,“那是因为老子以前志不在官途,一心想着捞钱,哪里能想到钱也没捞着,这官也当的窝囊。”
“哎,我说句实话,”
桑安叹气道,“想当初,孙大人因为抓捕江重有功,得了这苑马寺的大权。
一度往孙家送的人,毫不夸张的说,可以排个二里地,送礼的人,要么想官复原职,要么想谋个身份。
你想一想,你送了什么?
如果这孙大人不是厚道人,你这九品官,恐怕没这么容易得。”
王小栓不服气的道,“我是有小学毕业证的人!”
“今时不同往日,”
桑安摇头道,“从三和到安康城,到处都建有新式学校,有小学毕业证的可不光只有你一人了!
而且,据说还有许多老秀才、举人,都来新式学校读书,但凡聪明一点的,都不用一年就能拿到毕业证。
据说新科状元陈楷只用了一个月就拿到了毕业证。”
“我当然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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