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有些疑惑。
柳倩欲言又止。
陈平安道:“没什么不可以的。”
柳倩以心声言语道:“爷爷一直不相信,陈公子会在那场战事的首尾,始终销声匿迹,所以爷爷很担心你是出了意外。”
陈平安愣了愣,笑道:“知道了知道了,宋前辈肯定是既担心我,又没少骂我。”
陈平安扶了扶斗笠,以心声道:“等宋老前辈回了家,就告诉他,剑客陈平安,是那剑气长城的最后一任隐官。”
柳倩呆滞无言。
哪怕是她的丈夫宋凤山,都只听过倒悬山和剑气长城,却不清楚剑气长城的“隐官”,意味着什么。
而她因为是大骊死士出身,才得以知道此事。她又因为身份,不可轻易此事。
柳倩问道:“陈公子,那么……隐官陈十一?”
陈平安笑着点头,“就是垫底的那个。”
柳倩想了想,问道:“我把凤山喊醒,你们再喝几壶?”
陈平安无奈道:“余着好了。”
最终柳倩看着那个大步离去的背剑青衫客,她都忘了送一程。
她只是想着,等爷爷回了家,晓得此事,又得吹嘘自己的眼光独到了吧。
这么多年来,爷爷其实既担心,又挺伤心的,因为对于爷爷来,好像自己不在江湖了,可只要那个年轻人身在江湖,江湖就还是那座江湖。行走江湖,会翻老黄历,会讲老规矩,会懂老讲究,这样的老江湖里边,始终有个让老人心心念念寄予厚望的年轻人。有次爷爷拉着凤山和她,爷爷吃火锅,都没下几筷子,就喝高了,那子只要活着,自己就没啥好生气的,所以千万别不敢来喝酒,吃顿火锅,给一个老头子骂几句,算得了什么。
一座偏远国的武馆大门口。
一袭青衫大半夜使劲敲门。
一个馆主嫡传弟子的再传弟子,年轻人睡眼惺忪跑来开了门,没好气道:“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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