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没有资格去谈感情了。
“她怎么了?”墨邪回头问。
“轻歌跟我说过,她特别的在乎你。”吴紫灵闭上眼,满口胡诌。
她只是知道,这样说,墨邪不会急着走。
墨邪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而后,眼底升起一丝愠怒,“你在骗我。”
轻歌是个内敛的人,她的重情重义,从不会言说,她用血和肉的方式去演绎。
轻歌的确很在乎墨邪,重如生命。
但,这么在乎的墨邪,没法成为她的丈夫,与她生儿育女。
墨邪眼神空洞了一瞬。
他与东陵鳕不同。
东陵鳕即便知道没有可能,还会去期盼,去表露自己的感情,甚至连渴望来生的话都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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