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能满足她们心里扭曲的快感。
轻歌对于这种话,听得太多了,她毫不在意。
若她在乎那些,又怎能专心于大道?
轻歌冷笑。
世上庸人还是太多了。
阎烟在另一桌,远远的望着夜轻歌。
她与轻歌一样,都是一人一桌,气场强大,生人勿近。
在外人眼里,阎烟异常的高冷。
但她的心与夜轻歌不同,无法宁静下来,夜轻歌独自成立一个世界,与外人隔绝。
阎烟皱眉,她察觉到了自己与夜轻歌的差距。
正因为如此,阎烟才会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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